金山十年之路
金山毒霸十年，不只是为了纪念
十年时光,在历史的沧海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十年时光,在已经发展了25年的世界病毒史中,不过是刚刚打了一个激烈的回合；十年时光,在已经发展了20年的中国反病毒技术史中,不过仅仅是个开始；十年时光,对于已经发展了19年的金山软件,也太过短暂.但对于金山毒霸而言,十年时光蕴涵了太多跌宕起伏的情节,承载了太多金山毒霸人的青春与梦想、泪水与激情.从1997年金山软件成立反病毒研发小组以来,十年的历程,金山毒霸步履蹒跚走过一段从诞生到发展,从崛起到低谷,再从低谷走向辉煌的奋斗历程.写了一个大大的“V”字.
金山毒霸十年,不仅仅是为了纪念.
第一部分 1997-1999 互联网的机遇
开端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我们要上天堂了,我们也要下地狱了.
―――狄更斯《双城记》
1997年的夏天.珠海的道路上一如往昔的宁静.班驳的阳光透过珠海吉大莲花山莲花巷8号的金山大厦的玻璃窗投射到室内的办公桌上,闪过一段跳跃的光芒.求伯君专注的在电脑前面飞速的敲打着键盘调试《WPS97》.
1997年的求伯君刚经历过1996年的阵痛.因为盗版猖獗,公司险些倒闭,然而求伯君卖掉别墅,卖掉一切可以卖掉的东西,却绝不放弃金山的软件帝国梦想.
1997年金山发布了功能强大的《金山词霸》.其时金山旗下已经拥有了8个软件产品.这也是当时整个中国通用软件的缩影.
每个人都在痛苦的思考,金山如何才能做大？蓝海在哪里？
而1997年的杀毒市场分外热闹.自从1988年国内出现了第一个软盘病毒——小球病毒——以来,随着新生病毒的不断增长,中国的反病毒技术就开始了漫长的探索过程.从1990年出现第一块硬件防病毒卡,到1994年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以软件为承载形式的杀毒技术；从瑞星在防病毒卡市场抓住机会坐上老大的位置,到王江民拿着KV系列的杀毒软件冲入中关村叫卖从而在市场占有率上超过了瑞星；从江民在杀毒软件市场的无限风光,到瑞星、华美星际、蓝盾、经纬、北信源在杀毒软件市场的百花齐放.杀毒市场随着不断出现的病毒以及整个行业的培育,盘子已经越来越大.
在被盗版围追堵截多年的金山终于发现了大草原.
1997年的中国软件市场,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什么软件都可以用盗版的,但是杀毒软件一定要买一套正版的.
雷军后来回忆说,“虽然金山词霸已经在中国市场占据了绝对领先的地位,但是用户持续付费的黏性不强.不像杀毒软件,随着病毒的不断出现,用户对杀毒软件的需求将会越来越强.公司要持续发展,就需要这样的产品.”
这是一款能实现让金山软件运行在中国每一台电脑上的梦想的软件.
1997年的秋天,在珠海金山的四楼,公司成立了金山的反病毒研发小组.卢新冬被任命为组长,同时也是他自己的唯一组员.
金山毒霸的一号和二号员工
卢新冬,金山毒霸一号员工,珠海金山的老员工,曾参与了WPS的多个版本研发.在1997年负责金山反病毒小组之前,正在和求伯君一起做WPS的NT版本.由于他非常擅长底层开发和逆向汇编,公司把这个未来将肩负公司大半业绩需求的产品的开发重任和希望交托在了他的肩上.
于是从1997年11月开始,卢新冬,一个人蜷在珠海金山三楼的左边角落里,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2、3点孤军奋斗着.他的使命就是研发金山的第一个杀毒引擎.
孤独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在1998年4月,卢新冬迎来了他的第一个真正的组员,陈飞舟,金山毒霸二号员工,也是在今后几年的岁月真正将金山毒霸产品引向辉煌的人.
有人说天才即便是在最庸碌的人群中也能发出灼灼的光芒.陈飞舟在华侨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参加过很多程序的挑战赛.从华侨大学毕业那年,一心想着来金山工作.但是同时他也为自己留好了退路,如果来不了金山,他也有一个电脑公司可去.陈飞舟在回忆为什么来金山时,他说当时面向普通消费者的软件公司很少,知名的就那么几家.陈飞舟在泉州的连邦软件见过雷军,双方交换过名片.于是陈飞舟就直接给雷军打电话,先后找了雷军4次,一定要到金山来工作.雷军说如果你要来北京的话,就好弄；如果要去珠海就得考虑考虑.雷军让陈飞舟好好考虑,到底来不来北京,考虑清楚了再打电话.当天下午,陈飞舟又给雷军打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就这样,来金山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了.过了几天,陈飞舟就飞到珠海接受面试.当时面试他的几个人都是软件业赫赫有名的大人物：WPS的元老章立新、董波还有已经名闻天下的求伯君,轮番轰炸.
陈飞舟在大学跟导师学的是图形学.加入金山毒霸的时候只有卢新冬和他两个人.98年底,徐飞和程碧桃加入,在这之后的很长时间,金山毒霸就是在这四个人手中逐渐成形.陈飞舟当时主要负责界面,他在互联网上看了很多软件的界面,认为是学生作品,他要做一个完全成熟的作品.由陈飞舟创立的作品风格一直被金山毒霸延续到现在.陈飞舟说,因为喜欢阳光的色彩,金山毒霸定下了天蓝色的基调.
1998年卢新冬已经写了一个简单的杀毒引擎.而在1998年,病毒产业链尚未形成,中国所有流行病毒加起来不超过2000个.金山毒霸的第一款产品在公测时杀毒数量就已经完全赶上了当时非常具有知名度的几款杀毒软件.
陈飞舟刚来金山的时候,雷军问他,“你打算在金山呆多长时间？”陈飞舟回答说,“最短三年,五年吧.”就是这三五年的承诺,让他在金山赢得了很多培训机会和更大发展空间.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金山已经呆了9年了.
他说,“我不求公司给多少钱的工资,就是想做真正影响中国人生活的软件,能够真正改变人们生活的软件.”
这是陈飞舟的梦想.也是后来无数金山毒霸人的梦想.这个梦想即便在竞争对手开出100万年薪而他还只拿4000多月薪的时候就一直坚持,从没放弃过.
1999年2月,第一个调试通过的金山反病毒产品终于跑通了.
以互联网的名义
金山的第一款反病毒产品,叫什么名字好呢？用户的反应会怎样呢？真的能替用户解决问题么？上到求伯军、雷军下到陈飞舟、卢新冬,大家心里都没有底.
在1999年2月到4月期间,从北京金山的翠宫饭店到珠海金山的金山大厦,大家掀起了一股起名热潮.从“金山杀毒王”,到“金山毒王”,从“金山除毒”到“金山毒霸”,千奇百怪的名字.最后为了继承金山系列产品的影响力,金山影霸、金山词霸等,雷军一锤定音,还是叫“金山毒霸”吧.
陈飞舟笑着说,“当时觉得这个名字很别扭,可是念了这么多年,还觉得挺顺口的.”
即便到今天,依然有用户在金山毒霸论坛留言,“金山毒霸”这个名字太霸道了.四川话中“霸道”蕴涵了多重含义.如果四川人说“这个味道太霸道了”那就是说,太好吃了；而如果说,“这个人太霸道了”,则是说这个人不通情理.这种双重含义如同“金山毒霸”这个名字带给用户双重感受一样.
在1999年互联网的发展已经以不可逆转的形式席卷中国.据1999年12月30日《人民日报.市场报》的报道显示,到1999年底,中国互联网用户已经突破了800万.如何才能让全国人民在一夜之间认识金山毒霸这个全新的产品,似乎除了互联网,再也没有更直接的渠道了.
据搜狐网当时的报道显示：从1999年4月开始,金山毒霸测试版以完全免费的姿态高调进入互联网.通过包括新浪、搜狐等著名网站在内的200多家网站下载,以及《中国计算机报》、《电脑报》、《大众软件》等10余家媒体配套光盘的发放,至少有150万人参加了这场公开测试活动.在当时国内著名的软件下载网站：中国下载（www.download.com.cn）上,金山毒霸测试版的总下载量达到了376000多次,在其3700多个软件中高居第四位.并在1999年的《大众软件》完全由用户评选的“热门软件排行榜”中,位居杀毒软件中的第二位.
第二部分 2000-2002 金山毒霸的崛起
金山杀毒引擎2.0
从1999年4月在互联网免费下载到2000年11月正式产品发布,金山毒霸在广大用户中积攒了良好的口碑.然而要正式杀入这个激烈竞争的杀毒市场,光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金山毒霸在互联网上1999年的成功,是源于两个字“免费”.在当时随便一款杀毒软件都需要258元或者358元的情况下,出现了一款杀毒软件效果不错,并且完全免费！这个状况简直让用户为之疯狂.
然而金山明白,在杀毒这个特别需要技术积累的行业,逾越十几年的技术积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包括每一个样本的积累,都是一个过程,更不要说是大量病毒特征的提取和清除模块等等.早期自主研发的杀毒引擎难免和国外产品有一定的差距.
在1999年5月的时候,金山毒霸研发小组进行了扩充,招徕了十几个中国最早一批的顶尖反病毒专家.而由于团队的扩充,卢新冬管理才能的匮乏开始明显的暴露出来.很多人回忆起那段岁月时都说,“阿冬是一个天才程序员,但却不是一个优秀的团队领导人.”卢新冬习惯蜷在珠海四楼最里面的角落里,一个人思考问题,很难与其他团队成员进行交流.然而靠一个天才打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团队协作是必不可少的.
于是公司做出调整,由陈飞舟带领金山毒霸团队.为了缩短与国外杀毒引擎的差距,为了得到更好的查杀效果,陈飞舟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现在的杀毒引擎,从底层架构开始全部推倒重写了一遍.
陈飞舟回忆那经常熬夜的3个月项目攻坚阶段时,笑着说,“我们完成了别人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其实也蛮开心的.很有成就感.”“成就感”是金山毒霸研发团队最喜欢说的词语.在他们看来,工作的辛苦和工薪的微薄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够研发出世界一流的杀毒软件,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这让人很有“成就感”.
每个早上,只有一两个人清醒着坐在电脑前,另外几个人则在座位上七倒八歪,用各种“痛苦的”姿势睡着.甚至是在项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陈飞舟也曾创下一个月没有出过珠海金山大厦一步的记录.2楼是珠海金山的员工宿舍,7楼是金山的员工食堂,4楼是金山毒霸的研发中心.三点一线的生活让珠海金山的研发人员更像是生活在“大五”.
2000年6月,金山毒霸完全自主创新的杀毒引擎二代问世了.
国际国内双引擎
1999年到2000年之间,金山在市场调查时发现,很多用户都使用两套杀毒软件,其中包括国际流行的杀毒软件诺顿、PC-Cillin.最后,由雷军拍板,“使用两个杀毒引擎”. 当时金山和国际上众多厂商都进行过一轮漫长的谈判,最后在各种因素比较下,2000年9月正式选择了俄罗斯Dr.web的杀毒引擎.
消息传到珠海金山毒霸研发小组时,成员们都很保守的接受这个双引擎方案.对于经历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完全自主研发的杀毒引擎,就有如自己细心呵护的孩子一样,研发团队是无法舍弃对它的感情的.用陈飞舟的话说,“当时我们的杀毒引擎已经很稳定了.从各种试验的效果来看,杀毒效果并不比市面上销售的杀毒软件差.”
雷军在回忆这个双引擎决策的时候说：一是从市场的因素考虑,觉得大众更乐意接受.二是从功能上考虑,Dr.Web与金山毒霸的引擎在功能上互补.金山毒霸跟Dr.Web的合作形式是金山毒霸使用Dr.Web的引擎,付给Dr.Web一定的费用以及每套产品一定比例的抽成.
在将金山自主研发的杀毒引擎与Dr.Web的整合过程中,研发团队采取了非叠加式引擎.叠加式引擎的杀毒过程较慢,例如说杀450个文件病毒,可能报有900个,因为两个引擎都查一遍.金山是非叠加式引擎,金山引擎与Dr.Web两者互补,金山毒霸的整体杀毒过程比其他双引擎软件要快.
经过了几个月的引擎整合过程,2000年11月金山毒霸正式版出炉了.
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只有3.5英寸
2000年11月18日金山毒霸正式版,命名为“金山毒霸.NET”,正式上市了.
在发布会上,金山的市场团队专门组织了“三国演义”的京剧小品表演,暗示着从此三国鼎立的局面即将形成.雷军在发布会上豪言,“金山毒霸一年之内冲入市场三甲！”
随即在北京郊区召开了金山毒霸的第一次经销商大会.凭着金山在中国软件行业闯荡十二年的威望和经验,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风闻而至.在会议上,陈飞舟亲自操作,现场演示了金山毒霸的杀毒效果.看完实时演示,经销商对金山毒霸的品质大为诧异,没有想到金山毒霸的杀毒效果这么好.胜利来得仿佛如此容易.四年的艰辛获得了丰厚的回报,无数个披星戴月日子的付出都得到了认可.在那一天,从求伯君、雷军到当时主管行销的王峰,从研发团队到渠道销售团队,个个欢欣鼓舞,每个毛孔都呼喊着胜利.
然而天堂到地狱的距离,有时候就仅仅是3.5英寸,一张软盘的距离.
2000年的中国杀毒市场,瑞星、江民、南信源、北信源、冠群金辰、铭泰、诺顿、趋势已经厮杀成一片.而金山凭借着过去胜利的威名和产品的卓越品质,一经正式亮相就被竞争对手列为高度重视的竞争目标.
2000年的杀毒软件是一个星期更新一次.江民采取的是将特征码在报纸上公布的形式,而瑞星采取的是在渠道发放含有更新包的软盘的形式.金山作为后来者也采用了每周在渠道经销商那里发放软盘更新包的形式.
在2000年12月初,一名用户机器上同时装了瑞星和金山毒霸,插入金山毒霸的软盘更新包后,瑞星突然报毒.
一石激起千层浪.最糟糕的是当金山市场部得知此事的同时,几乎所有的媒体都知道了.第二天,大量的新闻媒体大篇幅的报道此事.这对刚刚正式进入市场的金山毒霸而言无疑是灾难性的打击.
而这一切其实仅仅是因为当地生产厂商在制作病毒更新特征包之前,没有格式化磁盘,而这个所谓的病毒也不是真正的病毒,而是已经被杀死的病毒残留空目录文件.由于各个杀毒软件的机制不同,而被报病毒或风险程序.
佛说,历经劫难,方得圆满.不管是否是金山毒霸产品的问题,都必须由金山毒霸吞下这个苦果.连续一个月的时间,金山毒霸的所有研发、渠道、市场全部24小时待命.
随后的3个月中,全国渠道中金山毒霸的销量抵挡不住地迅速回落.
研发的执着
从磁盘带毒事件之后,北京翠宫饭店7层,往日的欢声笑语变得少见,常常沉寂无声,北京金山的金山毒霸市场团队士气低落.然而珠海金山的金山毒霸研发小组,却依然热火朝天的开发着下一个版本.
陈飞舟和一些核心成员们经过长时间的分析中国反病毒技术发展,高瞻远瞩的认定,邮件反病毒技术和即时通讯工具反病毒将是一个重要的发展趋势.其时市面上却还没有一款杀毒软件具有这个功能.这将是金山毒霸腾飞的一个重大的机会.
陈飞舟说,“研发团队很单纯.觉得磁盘带毒这个事情,不是产品的问题.所以情绪上也没有受什么影响.还都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要将金山毒霸做成世界第一流的杀毒软件.”
然而让陈飞舟大吃一惊的是,当他飞到北京翠宫饭店时,发现公司从渠道推广员到营销总裁都有些意志消沉.当时已经被任命为金山毒霸技术总监的陈飞舟主动闯入时任金山公司营销副总裁王峰的办公室,两人长谈了2个小时.
几年之后,王峰曾对下属回忆起那段谈话,说“金山最好的传统就是研发和营销的无间配合.在金山毒霸最艰难的时候,陈飞舟那时只是一个技术总监,为了金山毒霸的发展,就敢闯入我的办公室,训了我两个多小时.”而陈飞舟却笑着说,“训这个字眼,太吓人了.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珠海的兄弟们还热火朝天的研发反病毒新技术呢,怎么你们就要退却了呢！”这次谈话铸就了陈飞舟和王峰保持了多年的惺惺相惜和无隙配合.
2001年6月雷军、王峰和北京金山营销团队“密谋”了一个月之后,拉开了轰轰烈烈的缉毒万里行的帷幕.
“缉毒万里行”！广东！
在2001年,金山将全国渠道分作华南、华东、华西和华北几个大区.其中竞争最惨烈的地区莫过于华南的广东.而“缉毒万里行”这样一个市场高空拉动的活动,最适合用来配合地面翻盘.
2001年8月8日,金山毒霸2001版本正式发布.雷军会上宣告“互联网时代杀毒已经来临.”该版本推出了前面提到的邮件监控防毒功能以及OFFICE嵌入式杀毒技术.
2001年8月18日,“缉毒万里行”在北京正式拉开帷幕.2001年8月31日在南京和广东同时进行了“缉毒万里行”誓师大会.此后,全国各个城市迅速落地开花.
廖明香,时任华南地区大区经理,回忆当初这个活动时,依然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缉毒万里行其实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个行动.”
天时,是指2001年7月到8月这短短的两个月间,CAM先生、红色代码、绿色代码、蓝色代码、尼姆达、尼姆达Ⅱ这几个蠕虫病毒的大规模爆发.中央电视台给予了高度的关注.甚至在一天之内曾更新了三次病毒感染的最新情况报道.这也是当时几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蠕虫病毒爆发.
地利,是指在这些事情中最有利于金山毒霸的是,这些蠕虫的传播渠道大量运用邮件传播.在当时的杀毒软件中,除了金山毒霸刚刚推出这个功能以外,别的杀毒软件几乎都还不具备此项功能.
人和,则更不必提了,在雷军的号召下,倾全公司的营销力量,为金山毒霸战斗,上下万众一心,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整个公司群情激昂.当时金山内部对于“缉毒万里行”的激励口号是“走遍千山万水 历经千难万险 说尽千言万语 走进千家万户”.这样一个“四千万”的口号,让当年的金山人至今回味无穷.
雷军说,“在缉毒万里行中,我们的将士们远赴各地,进行反电脑病毒的长征,从北京、上海、广州、成都出发,行程四万公里,遍及祖国100个城市.到每个城市,宣传反病毒意识,免费发送反电脑病毒的 VCD, 进行电脑义诊活动.”
现在风靡杀毒市场的专杀工具,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陈睿,现任金山毒霸技术总监,编写了金山毒霸第一个免费专杀工具,同时也是中国第一个免费专杀工具,回忆说,“专杀工具这个名字还是雷总给取的.我当时调完程序之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给雷总发邮件,十分钟之后,他回复说,就叫专杀工具吧.专门查杀某一种病毒的工具.后来想想,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
于是“专杀工具”这个名字就一直叫到了今天,并成为了行业通用名称.雷军要求专杀要做得小,足够的小.最开始的时候是几百K,后来专杀就做到了100K以内,而且越做越小.
陈睿自豪的说,“我们当时的速度那叫快.在尼姆达疯狂传播的时候,我们曾经创下了尼姆达专杀工具一天之内更新十次的记录.那时的竞争对手简直难望我们项背.常常私下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快.”
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不睡觉的反病毒专家”.全天24小时在电脑前待命.陈睿1小时写个专杀工具,给旁边隔着两个座位的测试人员测试两小时,然后拍醒睡在电脑旁的网站组的同事,就直接上传互联网.陈睿反问说,“他们能有我们这么快么？”
刘海峰,时任金山毒霸单机版产品经理,就在当时赢得了“铁人刘海峰”的称号.研发人员习惯在电脑旁边架一张床,熬夜累了就倒在床上眯一会.刘海峰却从不这样.他私下和陈睿曾这样形容说,对他而言,在公司公共场合睡觉,就有如叫化子睡在路边一样,不太文雅.于是刘海峰在那段时间硬是生挺了两个月,一直熬夜.实在不行了,就眯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很快失去意识一两个小时.
各地的“缉毒”活动,通过各地渠道经销商,将免费的专杀工具发送到广大用户手中,通过各地媒体,将这个活动的信息传达给了更多有需要的人.金山毒霸的口碑在全国渠道和受众中被迅速传播着.渠道利用这个活动,在激烈的竞争中,同时也获得了巨大的机会.
为用户解决电脑安全问题,从而赢得口碑是金山毒霸的最终目的,但却不是“缉毒万里行”的唯一目的.如何打入二三级城市,是当时金山毒霸渠道面临的重大难题,也是隐藏在“缉毒万里行”背后的一个重要推动因素.
当问到廖明香,当时的广东市场如何,她沉默了一分钟后说,“2001年到2002年那段时间,打得非常惨烈,已经变成了巷战,寸土必争.”
当时广东有一条街,前后共有几十家卖软件的铺子.从街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如果第一家卖120元,第二家必定卖110元,依此类推,走到街的另一头时,肯定已经只卖80元了.
价格问题还不是金山毒霸在渠道面临的第一大难题.当时的一级核心城市的渠道,被竞争对手垄断.为了某些利益原因,不允许一级经销商把金山毒霸分销到二、三级城市.如何才能突破竞争对手的钳制,打入二三级市场？
廖明香说,“一级经销商不给我们分销,我们难道就不能主动下去找分销商么？”在这次“缉毒万里行”活动中,廖明香带领渠道人马直接下到二、三级城市,将活动进行到哪里,哪里的分销商就会发现金山毒霸原来品质这么好,这么好卖,开始主动向一级经销商要货.二三级分销商大量要货,一级经销商不可能放着生意不做,于是钳制被迅速打破.到了2001年9月底的时候,短短一个月时间,广东地区渠道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雷军到广东视察,忍不住感叹到,“进入广州,就是进入了金山毒霸的世界,每个地铁站有广告牌,每个电脑城门口有大型的户外广告牌,阶梯上贴着金山毒霸的不干胶贴,甚至连代理商的电话上都有我们的标志,还有零售店的员工服装袖口上也有金山毒霸的字样.”
“缉毒万里行”不仅开创中国杀毒软件的全新营销模式,更跑顺了金山毒霸的市场、渠道和研发体系的整体配合模式,给金山毒霸整个团队增加了必胜的信心.
金山传统——研发站柜台
陈飞舟说,“作为研发永远不要等着市场给你提需求.你作为技术前瞻者,需要去主动发现技术前进的方向.”
在研发和营销之间如何取得平衡,不仅仅是金山的烦恼,更是所有以技术立业的公司的烦恼.雷军有段时间非常烦恼.他也是技术出身的人.在1996年金山最痛苦的时候,他常常想,为什么我写出来的软件没有人买呢.为了弄个明白,雷军跑到中关村连邦软件店站了一个月的柜台,并由此明白了用户的需求在哪里.后来这也成为了金山的一个传统.从研发到营销人员,所有的金山人都必须一年站三天柜台.每个人必须一天卖三套金山软件.
而三套这个硬指标,是在2001年金山毒霸研发站柜台时定下的死规矩.
2001年6月,为了让研发人员能够得到用户的第一手使用体验,并且能够和市场营销人员紧密配合,增强大家的了解,珠海所有研发人员分批到广东办事处去站柜台.
当时金山的广东办事处在建峰大厦20楼.而研发就在办事处隔壁长期租了两室一厅的房间改成了三间宿舍.第一天早上从珠海坐车到了广州,所有人员就直接奔赴销售第一线.研发人员站柜台.而陈飞舟则被廖明香带着拜访所有渠道经销商.让研发去明白用户的需求和经销商的需求.
陈飞舟笑着说,“当时很多研发不理解,给我写很长的邮件,说金山给我一个月这么多钱,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站柜台？！但是站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就明白了.他以为自己研发的很厉害的东西,却不一定是用户需要的东西.”
在店面上站柜台,特别辛苦.在连邦店面,是不允许促销人员坐的.曾经有一位研发人员由于平时主要从事脑力运动,连续站了8小时柜台后,晕倒在了店面.
有些研发一开始特别害羞,不好意思和用户说话.站了两三天之后,研发的优势突然就体现出来了,能够把用户的安全需求分析的头头是道.用户完全是心悦诚服的买一套金山毒霸回家.陈飞舟后来说,“其实用户根本就不管你杀毒软件有多少功能点,用户关心的是,当我电脑出问题的时候,你这套软件能否给我安全专家般的无微不至的服务.”
正是站柜台站出来的经验,让金山毒霸的研发在今后几年中,将给用户更好的全方位的无微不至的安全服务,作为了研发的方向.
“蓝色安全革命”
北京金山在翠宫饭店的7楼曾经贴过一副对联,上联是“前有红色正版风暴”下联是“今有蓝色安全革命”横批是“两者都将在中国软件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蓝色安全革命”开始,是在2002年8月11日的北京龙脉温泉决定的.
龙脉温泉位于千年温泉古镇小汤山,处在北京龙脉即中轴线上.南望故宫皇城,北守雁门关.此时这个秘密的会议就在某个房间进行着.雷军、陈飞舟、时任金山毒霸产品经理的冯鑫、时任金山营销副总裁的王峰都在热烈的讨论着金山毒霸进一步发展.
雷军说,“为什么我们现在总是要跟着竞争对手走呢？后来者跟着别人的规则走,永远打不赢规则制定者.为什么用户一定要花258元或者358元这么昂贵的价格买杀毒软件呢？我们要自己定规则！”
大家分析得出价格高用户买不起,是当时阻止用户购买杀毒软件的一个重要原因.在2001年258元是一个二、三级城市普通职工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如何将用户的需求转化成购买力？这正是当时在龙脉会议上讨论的主要议题.
一场风暴很快就要袭来.
2002年9月11日这天,清晨9点,北京海龙大厦门口一个巨幅背版“蓝色安全革命”开始引起过路人群纷纷驻足围观.过了一会,一条长达10米左右的万人签名条幅,一条长长的现场抢购《金山毒霸2003》的队伍拉开了这场热点的序幕.10点,海龙门口已经被人群包围的水泄不通.金山软件公司正式对外宣布“蓝色安全革命”正式启动,《金山毒霸2003》由199降至50元,《金山网镖2003》由129元降至50元.包含《金山毒霸》、《金山网镖2003》的安全套装组合由原价239元降至90元.
回忆当天情景,金山毒霸的老员工这样说“当时的场面只能用壮观两个字来形容”.那天的海龙大厦,放眼望去,一片蓝色的海洋,大厦内所有柱子、墙体上都贴着金山毒霸“蓝色安全革命”的海报.
然而,活动现场也出现了意外.但是这并没有阻碍“蓝色安全革命”的成功.
“蓝色安全革命”得到了用户的支持也引来了众多的质疑.竞争对手保持沉默,部分媒体受人指示纷纷指责金山毒霸是低价倾销,对整个杀毒市场是致命打击.
那是让人难熬的一段日子.雷军每天都面对着来自外界的巨大压力.但雷军选择了沉默,他想用结果来证明一切.后来雷军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这样说：“一个不充分竞争的市场是养不了真正的选手的.山中无老虎,站出来的大王也没有什么用.还有一个我们对行业的贡献,就是安全的概念.全世界就中国叫杀毒软件,我们觉得叫杀毒不对,应该叫防毒或者安全.我们不仅仅是旧规则的破坏者,我们也是新规则的建立者.”
据2003年6月9日《人民日报.市场报》的报道显示,“蓝色安全革命”结束后,按照当年出货量来估计的话,金山毒霸的市场份额曾一度达到60%.并且同时也刺激了整个杀毒盘子的扩大,瑞星、江民等同行的销量也都极大的增加了,金山毒霸扩大了一个产业的蓝海.
第三部分 2003-2004年 V字的低谷
V字的低谷
勿庸置疑,“蓝色安全革命”让金山毒霸在市场上取得了绝对的胜利.但是由于为了赶上市场活动的进度,产品仓促推出让金山毒霸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为了赶在市场制定的2002年9月11日发动蓝色安全革命,《金山毒霸2003版》的最初5万张盘,来不及经过严格测试,就被迫推向市场.在兼容性和稳定性方面存在问题,造成了小部分用户的电脑在启动后出现了蓝屏的情况.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用户在论坛中怨声载道,经销商要求退货,而刚刚开始拓展的装机商渠道亦对金山毒霸拒而远之.正是由于“蓝色安全革命”的市场运作空前成功,因而对金山毒霸口碑的伤害也是极其巨大的.甚至一直延续到今天,许多老用户还对此情此景仍然记忆犹新.
谈到这段日子,陈睿唏嘘不已,面对来自用户、媒体和销售部门同事的重重压力,一向乐观开朗的他也觉得难以承受.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金山一方面投入全部研发力量修正bug,另一方面连续几天召开封闭式会议讨论如何从中吸取教训,改进研发工作.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杀毒软件产品的稳定性与查毒能力是一样重要的.
这场风波过去之后不久,金山毒霸研发团队又面临了一场更加严峻的考验.进入2003年,金山出于战略发展的需要,开始将业务重心放到了网络游戏上来.为了支援网络游戏业务,陈飞舟被调到了《剑侠情缘网络版》研发小组,其他一些资深的金山毒霸研发工程师也被调去暂时或者长期支援网络游戏的研发工作,而渠道部门的精英也全线撤离杀毒市场.
金山毒霸团队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谷.
陈睿被调到了北京做无线业务,但是陈睿一直强烈要求回去.陈睿的梦想就是做一个世界一流的杀毒软件.为此陈睿亲自找雷军谈判,先后谈了几次.在数次艰难的谈判后,陈睿给雷军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做一个体积最小、杀毒最快、病毒库最全、升级最快的杀毒软件.立下了这样的军令状后,陈睿强烈的要求使得他如愿以偿回到珠海,继续从事金山毒霸的研发工作.回到珠海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团队,他召集那些工程师,问是否还愿意继续留在金山为金山毒霸拼搏,如果想走的话可以给予充分的时间提前寻找新的工作,而绝大多数人都毫不犹疑地表示要选择留下来坚持.
从这个时候开始,陈睿就在筹划将以前所写的金山毒霸全部代码推翻重写.将历时6年的积累全部推翻重写,这需要巨大的决心和毅力,这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更是一种巨大的代价.但是从这时候开始,金山毒霸开始重视每一个细节,重视用户的每一次体验和感受.
陈飞舟在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说“烧不死的鸟是凤凰！”在濒临了死亡的深渊后,金山毒霸以涅盘的姿态再一次傲视群雄.
“非典”带来的渠道思考
当尼葛洛庞蒂在《数字化生存》一书中描绘了未来数字化生存的图景之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数年之后中国的很多地方,会因为一场瘟疫而让这种先进的生存方式强制式地降临.
2003年年初,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笼罩了整个中国乃至世界.这场人类自己制造的疾病最初的爆发地已不可考.从香港到广州,而后北京,每一个人都如此惶恐,这种与未知病魔做斗争的恐惧甚至比战争更让人恐惧.
雷军心里也因为非典带来的危机而显得心事重重.这天他开着他的墨绿色轿车行驶在北京空荡荡的大街上.他的内心如同他看到的景象一样萧瑟.若干年都在生存线上挣扎的金山刚因为游戏和金山毒霸带来些起色,但是这些稳步上升的销售额因为“非典”却呈现出明显的下降趋势.
2003年的五一黄金周也许是全国人流最少的黄金周.绝大多数都市人群都蜗居在家中.购物网站的定购量开始疯长.据2003年8月4日《中国计算机报》的报道显示,雷军投资的卓越网购物量比平日增长了25％.同时雷军发现地面销售和推广渠道在“非典”的危机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而互联网的强大力量让雷军陷入了思考.
面对“非典”,许多IT媒体这样写道：许多软件公司更愿意把“非典”经历,看作对自身销售模式和经营思路的反思,其中金山的经历尤具代表性.“非典”对金山传统的销售模式和经营思路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因为“非典”,传统卖场萧条,消费者缺乏更方便的软件购买渠道.
金山挺过了“非典”冲击最严峻的1月至4月.五月份,金山的业绩开始显著回升,并接近正常水平.
“非典”让雷军认识到,传统渠道将日益衰落,那么新的渠道又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购物网站的订购量开始疯长.自“非典”爆发后,卓越网的购物量比平日增长了25％,其中音像、图书、软件增长尤为明显.看到这种景象,雷军决定充分挖掘网上销售资源并在卓越网上做促销.金山毒霸打五折销售,同时开展了无接触送货上门服务,凡购买软件都可以拨打相应的电话,金山毒霸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派人送货上门.这一举动得到了许多用户的欢迎.
这是金山毒霸再次互联网转型的尝试.如果说1999年金山毒霸在互联网的免费下载只是让众多用户一夜之间了解金山毒霸,如果说2003年的转型更多的是销售模式的尝试,那么接下来,到2005年,金山毒霸的面貌开始出现了巨大的变化,金山毒霸2005的版本是一款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产品.
第四部分 2005-2007 再铸辉煌
金山毒霸2005出炉的背后
在金山毒霸2005版出炉的时候,陈睿说,“那段时间我感觉特别好,因为我做成了一款当时中国领先的国产杀毒软件.我要做一个中国最懂杀毒软件的项目经理.”
的确,金山毒霸2005是金山毒霸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产品,也是一款真正意义上走向互联网的杀毒产品.
2003年12月陈睿回到珠海,重新组建了金山毒霸单机版研发团队.陈睿说,“与其在原产品上修补,不如全部重构.”如同陈飞舟在1999年拿出所有勇气重构金山毒霸的杀毒引擎一样,2003年底陈睿再次拿出巨大的决心将金山毒霸所有模块推翻重写.
而大家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决心和所有的付出,都只为了心中的同一个梦想——我们要写一款世界一流的杀毒软件.
历经1年半的艰辛,2005年4月金山毒霸历史上真正走向互联网的2005版本正式问世了.陈睿也实现了他对雷军的承诺.陈睿的承诺就是做出一款无论横向还是纵向比较均是“体积最小、杀毒最快、病毒库最全、升级最快”的杀毒软件.
主动实时升级技术是金山毒霸2005版首次真正实现的,同时也是走在其他杀毒软件的前面.并在2005年10月,金山毒霸申请了这一专利.此前,国家已经批准了金山毒霸申请的另一项专利技术,专利名为“计算机软件升级的方法”,专利号为03153945.9.
在2001年杀毒软件是一个星期升级一次,并通过在报纸上刊登特征码或者渠道商中发放软盘的形式进行；在2003年杀毒软件通过用户在互联网下载离线病毒更新包实现升级,这种升级方式一直到现在,一些杀毒软件依然采用；在2005年大部分的杀毒软件仍然是通过定时升级完成的.定时升级看似也是通过互联网来完成的升级方式,但却和主动实时升级有着本质的区别.
定时升级是每隔几个小时,用户机器上的杀毒软件访问升级服务器一次.比如如果错过了8点的升级周期,用户在9点开机,那么就只有等到11点的升级周期了.在2005年的互联网已经成为了病毒传播的主要途径的情况下,定时升级使得用户被攻击的机会就会更多.而主动实时升级技术可以让用户主动决定升级时间,不管用户8点开机还是9点开机,只要一上网,就自动连接服务器升级.一天保证三次主动升级,带给用户互联网安全的更多保障.
而抢先加载防毒系统（在操作系统启动之前抢先加载防毒系统）、主动漏洞修复（和主动实时升级同一原理）、跟踪式反间谍模块（可对隐蔽的木马、黑客程序进行精确打击）等等模块在当时都是领先性的.据2005年9月15日IT168的报道显示,金山毒霸2005版在推出后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下载安装量已达1千万以上.这在当时市面的杀毒软件中简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陈睿回忆当时的情况,依然很开心,“当天晚上统计的时候就看见数字几秒跳一次,几秒跳一次,每秒钟都有上百个用户在链接我们的服务器,最后数字一直涨到了好几十万.第一天的安装量就达到了好几十万,整个珠海金山毒霸团队到晚上12点的时候,都兴奋得全部不想离开.”
由于表现出色,陈睿在2005年被委以金山毒霸技术总监的重任.那年陈睿27岁,但却已经成为中国杀毒技术圈中少有的几个大腕了.为了“做一款世界一流杀毒软件”的梦想,在过去几年的持续熬夜挑灯夜战中,27岁的年轻人,头发却已经少年半白了.
在实现了渠道互联网化的初步尝试和产品形态的互联网化之后,一个完全基于互联网的杀毒产品呼之欲出.完全意义上的互联网化将全面到来.
互联网回归
在2004年4月长尾理论被克里斯·安德森提出之后,互联网成为了真正颠覆传统“二八销售”原则的巨大金矿.而金山毒霸从1999年4月首次在互联网上提供免费下载以来,到2005年4月,金山毒霸大胆的喊出“先尝后买”的软件销售新模式,据当时IT168的报道显示,金山毒霸在国内4000多家网站免费下载.7个年头过去了.从互联网开始,在传统渠道长大,又回到了互联网继续壮大.有如宿命的轮回.
因为互联网,我们的消费观念、习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互联网,媒体的公信力在下降,相反,朋友推荐,口碑传播这些点对点的手段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而互联网、手机等新媒体提供了技术实现的可能性；因为互联网,搜索引擎改变了世界,使得大量的有价值但未必权威的资源有机会浮出水面.而在海量信息面前,消费者的独立思考能力在提高,消费行为更加离散.口碑、准而告知之替代了大规模造势和广而告之.而各种电子支付手段的发展使得互联网不仅是一个推广渠道,也变成了一个购买渠道,使得我们可以直接面对用户.
2006年4月,又一个“旧金山”人王欣在在雷军的说服下,重新加盟金山.“旧金山”是金山离职人自发的组织,他们定期聚会,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心依然是金山心.很多金山离职员工提到金山的时候,仍然改不掉的口头禅是“我们金山”.
王欣离开金山是在04年的年底,当时她担任的是WPS事业部副总经理兼市场总监,即便离职仍然以最高票数当选了当年的十佳员工.也是金山历史上唯一一个不在公司的十佳员工.
雷军说服王欣采用的是激将法,“我知道你很能干,但如果没有负责过销售额过亿的业务,就不能算业务过关”.这句话激起了好强的王欣的斗志,她向雷军立下军令状,要在一年之内,让金山毒霸的用户数翻四番,否则她就立刻走人.
事后问到王欣此事,她调皮的眨了眼睛说：“那只是一方面,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传统软件向互联网转型的机遇吸引了我.我在金山五年,除了游戏,几乎所有的软件产品我都负责过.金山词霸,金山快译,金山游侠,金山打字通,WPS,之所以这些产品没有成为QQ这样有影响力的产品,不是因为产品不好,关键原因在于产品商业模式.”
王欣接着说,“离开金山后的互联网经历让我意识到,互联网通过核心应用,免费策略吸引了海量的用户群,再利用良好的付费体验,差异化的服务,实现盈利.软件也正面临这这一变革和冲击,QQ不是客户端么？迅雷不是客户端么？游戏不是客户端么？互联网发展成熟的今天,客户端仍然是王道.能经历这一个过程,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说来也很奇怪,擅长营销的王欣来到金山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在客服中心接了两个星期的电话.“因为我曾经在金山呆过五年,我太了解金山惯有的营销方式了,红色正版风暴,蓝色安全革命,哪一个不是轰轰烈烈气势如虹.所以我对品牌知名度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过渡营销的负面效果.忽视了用户体验,忽视了营销效果,忽视了互联网带来的营销变革.我就想听听用户第一手的声音,他们不喜欢,不舒服,不方便的地方到底再哪里？他们对产品的意见是什么？”
两个星期后,王欣把研发、市场的核心人员叫到一起开了个会.上来她二话没说,开始放起了录音.原来她在客服接电话的时候,把所有的客户投诉都录了音.一个小时的录音播放期间会议室里面静悄悄的,平时对自己产品充满信心的研发人员第一次意识到,我们的产品还有这么多细节没有处理好,用户对功能的操作还有这么多不清楚的地方,用户对产品还有这么多的抱怨.平时对自己的营销方案非常满意的营销人员也发现,用户对促销方案未必感冒,对价格政策的调整也并不感兴趣.录音播放完毕后,会议室陷入了一片静寂.
王欣开始说话了,“金山一直是以用户体验为中心的公司,但我们当中有多少人了解用户的这些抱怨,并推动去改善？忽视这些变化,我们就会被淘汰出局.”
变化是如何监测得到的？金山毒霸营销团队最经常说的词语是“数字神经系统”.程序员出身的王欣对数字非常敏感,这逐渐培养了金山毒霸营销团队数字化导向的工作作风.
雷军说,“我看见的第一个金山毒霸的用户流失分析模型是王欣做的.”在后台建立强大的数据库对各通道的下载、付费等情况进行监测,任何渠道的下载和付费都可以迅速的看到,任何渠道的变动都能及时看到并迅速找到症结然后对症下药.
然而仅仅拥有敏感的“数字神经”还不够,互联网最大的资源在于“深度互连,广泛结盟”.与互联网各个网站和各类互联网软件广泛结盟,将是1+1>4的结果.
金山毒霸营销团队相信：“互联网营销没有秘诀,就是持续改善的过程.”
数字化的未来生意模式就这样被推进成形了.
从蓝芯引擎到VB100
在信息安全领域反病毒技术和病毒技术一直是此消彼长、缠斗不断.
自从1988年第一个小球病毒在中国出现,中国的反病毒技术开始飞速成长.
陈飞舟私下说,“在1998年CIH大规模发作的时候,我们也截获了这个病毒的样本.将其分析后,不得不惊叹这个作者病毒写的如此精巧.并且我们从CIH的编写中还学习了很多逆向编译的技巧.”
自2000年6月金山毒霸引擎二代问世后,在后来三年的时间中,不断调整该杀毒引擎的各项性能指标,在2003年正式推出金山毒霸引擎三代,并命名为蓝芯引擎（BLUE CHIP）.蓝芯引擎在病毒分析、邮件杀毒、内存杀毒和压缩包杀毒等重要指标方面,已具备业界顶尖的技术水准.在当年公安部最新杀毒软件检测中,金山毒霸凭借“蓝芯”的出色表现一举拿到了95分的高分,同时获得了一级品的黄色销售许可,这是国内杀毒软件领先水准的标志.同年金山毒霸与Dr.web正式分道扬镳.
而在另一面,病毒传播形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初的病毒大部分是从软盘的互相传来传去而得以传播；而在现在,互联网已经成为了病毒传播和扩散的主要途径.针对这些现象,金山毒霸2001版本中就具有前瞻性的率先提出了邮件防毒功能,并在2002年抢先推出了金山网镖的防火墙产品.
同时在2004年后,本土化病毒在黑色病毒产业链的刺激下,得到了迅猛的发展,与杀毒软件的对抗也发展到了新的方向.从“武汉男生”盗窃QQ账号,到“网银大盗”偷盗网络银行真实钱财；从以频繁变种和加壳技术逃避杀毒软件追杀,到直接与杀毒软件同时利用底层技术干掉对方的对抗；从利用灰鸽子等远程黑客工具攻击个人电脑,到组建僵尸网络进行DDOS攻击；从病毒攻击到钓鱼网站欺骗；从单一作者写病毒到直接推出病毒生成器；从大量感染蠕虫到小规模入侵盗窃.网络的安全需要的已经不再是单一的查杀病毒,而演变成多维的安全防护.
金山毒霸1997年研发到现在,随着网络安全形式的变化而不断具有前瞻性的提高自己的技术能力.从率先推出邮件防毒功能到OFFICE嵌入杀毒,从首推聊天工具嵌入杀毒到创新推出免费的专杀工具,从首推主动实时升级到主动漏洞修复,从比操作系统更快一步的抢先加载防火墙到跟踪式反间谍模块,从反钓鱼系统到家长保护功能,等等.金山毒霸术飞速发展,并获得了国际国内一致好评.
针对上述技术,金山毒霸已经申请了包括反垃圾邮件技术、数据流杀毒技术、主动实时升级技术、优化系统资源占用技术、主动漏洞修复技术、文件恢复技术、文件粉碎技术等多项专利.
自2000年开始,金山毒霸在国家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检验中心的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评测中6次蝉联国家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检测一级品.
2001年金山毒霸获得了北京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2004年底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同志参观珠海金山时,对金山毒霸的发展和建设做出了重要的建议和指示.
2005年温家宝总理亲切接见了求伯君董事长,同时对金山软件的发展寄予了厚望.
2005年金山毒霸为国内率先获得权威机构反间谍、查杀病毒和防火墙三项认证（黄标销售许可）的信息安全品牌.
在国际上金山毒霸更是崭露头角,获得国际杀毒权威的一致好评.
2006年7月12日,金山毒霸在极短的时间正式获到了国际三大权威认证之一的英国西海岸实验室（West Coast Labs）的国际权威认证,包括Checkmark一级（Level 1）、二级（Level 2）和木马（Trojan）三项内容.
2007年8月,金山毒霸2007通过国际三大权威之首的英国VB100认证,成为国内率先通过VB100测试的安全厂商,打破了国内杀毒软件集体缺席VB100的尴尬,为国产杀毒软件在国际上赢得了重大声誉.
2007年8月金山毒霸首次全部通过了英国西海岸实验室（Westcoast Labs）国际反病毒Checkmark 在vista系统下的三项权威认证,包括Checkmark查毒、Checkmark杀毒、反木马三项认证.
然而,每一个国际权威认证的背后都凝聚着无数金山毒霸人的汗水与努力,艰辛与梦想.
“做一款世界一流的杀毒软件”是每一个金山毒霸人的梦想和追求.不断挑战更高的安全标准,在不断的挑战中,完善自我,在不断的超越中,走向成熟！
进军国际
2005年9月14日,凌晨3点,深秋的东京街头.
9个年轻的身影迅速从涉谷区道玄坂广场写字楼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一家名叫“山家居酒屋”的24小时酒吧.在酒吧的一个角落,各自要了些果汁、梅酒,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9个人是当时金山软件日本分公司的全部员工,他们正在讨论第二天产品发布会的细节问题.
2005年9月14日,日本东京Westin酒店,雷军主持金山毒霸进入日本市场的新闻发布会.下午4点,雷军宣布金山毒霸正式进入日本市场,并开通网上下载服务.据2007年1月25日《中国商业评论》的报道显示,从当天下午开始的6个小时内,金山毒霸有两万多日本用户下载,并收到600多条用户反馈.
当晚,在日本国家电视台NHK的晚间新闻中,紧接着在当前亚太地区最为人们关注的“朝核问题 六方会谈”之后,播出了新闻发布会的专题,长达5分钟之久,这种情况在NHK新闻节目中是很少见的,足见其重视的程度.最后,新闻主播用一句“日本用户接触到大量中国品牌的软件产品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结束了这则长达5分钟的专题新闻.
这是金山毒霸一次跨出国门.之前国内的其他杀毒软件也都曾进军日本,采用OEM的这种方式最后导致的结局都是悄无声息的结束.金山毒霸此前也在苦苦寻找突破.一些包括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等国外的合作伙伴只是想通过代理或OEM等方式合作.加上对这些市场的不了解,金山毒霸最终拒绝了这些橄榄枝.
2004年底,一家日本企业在多方调查和接触之后找到了金山,将一份日本软件市场的分析报告摆在了雷军的面前.
“首先,日本是全球第二大软件市场,也是知识产权保护最完善的国家；其次日本与中国在语言、文字等文化方面有很深的渊源,这更加有助于双方的了解与沟通；第三,中日两国距离很近,便于双方商业伙伴的合作.”雷军对这份报告还记忆犹新.
更让金山下定决心进军日本的是,金山在日本可以打出金山自己的品牌.
杀毒软件在日本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据2007年1月25日《中国商业评论》的报道显示,2005年日本软件市场的统计表明,销售产品的前七位均为信息安全产品.从营业额来看,规模在15~18亿美元之间,相当于中国市场的20~30倍,市场规模十分可观.而日本杀毒软件市场长期以来一直保持寡头垄断的局面,日本本土没有强势的产品,欧美品牌的优势十分明显,其中诺顿、趋势、SourceNext和McAfee占据了前四名,仅诺顿和趋势两大品牌就占据销售市场的70%以上.而在中国市场上金山毒霸对这些对手也比较了解.
从需求角度来讲,杀毒产品国际的需求都非常接近,产品本身除了语言的改动之外,其他的修改将非常小,这也将大大节省研发成本.从产品自身来说,金山毒霸是一款互联网销售模式的产品,这已经在国内有成功的经验,可以将这种经验复制到日本.互联网化的运营可以节省大量的运营成本并减小文化摩擦.
2005年3月,金山日本子公司——金山软件株式会社正式成立.日本子公司成立之后,金山并没有派遣员工去日本工作,而是让日本合作伙伴派了一名技术工程师到金山珠海研发总部,一同开发金山毒霸的日文产品.这名工程师是一名在日本工作了多年的中国人,所以精通中日两国语言与文化.
金山毒霸日本的所有工作都只需要在东京的办公室完成,不需要上门服务,没有店面,也不用去街道做广告,付费也基本上通过网络.除了人力成本和适当的市场推广,几乎省掉了一切成本.2006年底,时任金山毒霸事业部副总经理的孙国军被派到日本金山,负责金山毒霸东京、珠海和北京的沟通和协调.
在日本杀毒软件市场,以诺顿、趋势、Mcafee为代表的第一集团,定价都在6000~7000日元之间.一般用户觉得产品稳定,有保障,但是价格很高,而且每年付一次费,比较麻烦.以Sourcenext和一些其他日本厂商为代表的第二集团,价格在2000~3000日元,这批企业主要靠冲量来获得市场份额,瑞星、江民,依靠OEM为这些日本企业提供产品,没有自己的品牌.在金山看来,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并不可取的做法.
与以上的对手竞争,金山毒霸必须拿出明显的特色来让用户有所触动,吸引消费者的注意.金山毒霸最终的定价980日元,也就是一顿午餐的价格,金山毒霸的目的就是让用户先使用起来.而且,金山毒霸为用户提供了免费的试用期.前100万用户的免费试用期将有一年,之后的用户免费试用期也有半年.这无疑是在平静的日本软件市场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迅速收到了奇效.
在日本,金山毒霸采用的是纯互联网销售模式.同时开通了多种缴费通道,包括信用卡付款、银行汇款、邮局汇款、WebMoney、便利店等多种渠道.同时在产品的本土化上,产品里的字符都是由在日本工作多年既懂中文、又懂日文的中国人翻译初稿,然后再由日本本土的人校对,然后再返回到珠海,之后再插入到产品中做成程序,日本人再检查,然后再做专门针对语言的测试.日本也有一个病毒库专门收集病毒,这个病毒收集库会和珠海研发中心与国内的杀毒软件共享,反之,中国的病毒库也会用到日本去,这就使得病毒来源更丰富了.
据2007年1月25日,《中国商业评论》的报道显示,半年后的2006年2月14日,金山毒霸在日本的下载量达到了100万,比预计提前7个月完成目标.
2007年5月,金山毒霸军进越南.2007年6月,金山毒霸进军香港……
金山毒霸进军国际的路程还在延续.
从厂商到公民
没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不是一个好企业,而没有一个公德心的产品也注定不会在用户心中长存.
2006年底,当雷军走进办公室后发现很多网页已经无法打开,MSN登陆不了.随后得知,发生在台湾海峡的强烈地震引发了海底光缆的断裂,无数的内地用户无法访问服务器架设在海外的网站.而诸如塞门铁克、卡巴斯基、趋势等国外杀毒软件巨头的升级服务器都架设在国外,这些杀毒软件的用户就无法对软件进行升级.杀毒软件不升级则对于新增病毒毫无防范能力.而互联网上每天的新增病毒成千上网.如何能够保障这部分用户的网络安全呢？
同时,一名来自武汉的对现实不满的男孩编写的一个名叫“熊猫烧香”恶性病毒开始在互联网上传播,随后迅速的蔓延.所到之处,电脑屏幕上的图标全部变成一只举着三柱香的熊猫,同时电脑系统运行越来越慢,最后全部崩溃.
在这种情况下,雷军毅然决定为了应对互联网的安全危机,提出要启动应急处理,除制作“熊猫烧香”专杀工具供网民免费下载使用以外,,同时对所有网民开放免费37天的升级服务,并且制作50万张杀毒光盘在各大城市免费发放.在习惯发国难财的氛围中,这一举动,为金山赢得了巨大的声誉.也有少数媒体对此有做秀的质疑,但是雷军说“金山绝不发国难财.一个负责任的厂商应该在人们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在之后的“围剿灰鸽子”行动中,金山毒霸体现了一个负责任的品牌应有的责任.连续三年位列各大病毒排行榜榜首的一个臭名昭著的后门程序（即通过这一程序,可随意操纵中毒电脑）——“灰鸽子”,引起了金山毒霸的高度重视.虽然此前对它有过打击,但是一直打而不死,并且在07年2月份开始逐渐呈现出蔓延化的趋势.金山毒霸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深入“灰鸽子”身后去探究这一后门程序的真实面目.
结果让人无比震惊,它是一个庞大的帝国,每年创造着数千万的收入,以它为生的人群数以万计,而且由于法律的滞后这一后门程序在法律上无法界定其本身的非法性.它制造或引发的案件更是数不胜数.通过这个后门程序窃取对方隐秘资料进行敲诈的、对网银和股票进行盗窃或转移的、对网游帐号和装备进行盗窃的、对电脑系统进行窜改的、甚至利用受控电脑对合法的组织或个人发动攻击的、甚至转手买卖电脑控制权,这些事例让他们大为震惊.打还是不打？斗争一直在每一个金山毒霸人的心中进行着.
如果打,道义上处于优势,但是法律上处于劣势,同时还要防止那数以万计借此谋生的人有可能组织发动的对金山毒霸的攻击、诋毁,还要承受部分不明真相的媒体的做秀的讥讽和指责；
如果不打,这个毒瘤将继续蔓延下去,将会有更多的人会被勒索、敲诈,遭受各种真实的或虚拟的财产被盗窃.而且这会助长其他类似的木马程序的嚣张气焰,并使整个生态环境越发恶劣.
打还是不打？打还是不打？当所有人喊出打的时候,大家相视一笑,不仅要打而且要狠狠的打,把他彻底打死.
3月13日,金山毒霸召开紧急新闻沟通会,现场为媒体演示了灰鸽子入侵并盗取用户个人信息的手法.随着客户端收到隐含灰鸽子的邮件后一声轻轻点击,灰鸽子的图标变得无影无踪,而模拟的黑客这一头,却将中招后的用户每一步的操作都尽收眼底,另在场的见多识广的专业媒体都大惊失色.紧接着各主要媒体都刊发了相关文章,对灰鸽子形成了讨伐之势.灰鸽子见威胁没有起作用,变换招数,辩称自己制作的是远程管理软件,只是有人用它来进行非法勾当,面对这种蛊惑人心的伎俩,金山毒霸提出了义正词严的“四问灰鸽子”.
若干针对金山毒霸的攻击开始陆续展开.3月14日,数万台被灰鸽子控制的“肉鸡”发起了对金山毒霸官方网站的疯狂攻击,攻击IP以秒为单位不停的切换,让金山毒霸的技术人员抓获攻击证据都显得极为困难.金山毒霸的工作人员连夜报案,并捕获了来自台湾、河北廊坊等不同地区的“肉鸡”的IP地址.
这场正与邪的较量中,3月21日灰鸽子迅速的关门溜之大吉.但是令金山毒霸颇为寒心的是,某些竞争对手一面对媒体否认灰鸽子的现实威胁,一方面又在病毒播报中反复发布灰鸽子变种频生的情况；有少数的媒体记者不明就里发出了大肆讥讽和指责的言论；而在贴吧、论坛里,一小撮利用灰鸽子牟利的人发动了强大语言攻击,诋毁、辱骂.金山毒霸默默的承受了这一切.
在独自一个人艰苦奋战的时候,金山毒霸的工作人员收到了若干网友的EMAIL.金山毒霸工程师的博客上有很多网友留言表示支持.他们看到了这样的留言：“请金山的反病毒工程师们务必将反病毒进行到底.好好的净化一下网络空间.背后有广大的人民群众呢.把他们老窝端掉！我在这上就没少损失银子！闹的我现在工作都丢了！”而众多媒体的网上调查,也显示出广大网民对灰鸽子等木马程序的切齿痛恨.
金山毒霸得到无数用户的支持.金山毒霸的工程师在回忆那段日子时说“责任感让我们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理性的金山毒霸也看到现象背后的实质问题,那就是法律的滞后.8月28,在经过半年的推动之后,“2007安全中国——计算机恶意程序治理法律环境高层研讨会”召开.来自公安、最高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互联网协会等的8大政府管理部门和互联网代表厂商就此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一次讨论并不能立刻见到实效,但是成效会慢慢的显现出来.
雷军说“金山毒霸踏踏实实的为用户做事情！”
2007年8月,金山毒霸成为率先通过VB100这一世界权威的反病毒认证的国产杀毒软件；随后金山毒霸再一次通过了另一大权威认证checkmark二级认证,充分印证了金山毒霸的技术回归.
这就是转变,彻底的转变.企业是要赚钱的,但是赚钱不是企业的唯一目的,也不是企业的唯一价值,更不是人生的唯一意义.从厂商到公民,从技术立业到市场主导,然后再次回归技术和用户本身,步履蹒跚的十年里程,金山毒霸写出了一个大大的V字,也走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字.